秦军主将嬴摎在烈火中挣扎地想要组织反击,可此处的山坡可不是白起选的埋伏之地那般的平坦,虽然称不上悬崖,却也是需要手脚并用才能爬上的,想要持械而行已如等天,更别提什么纵马而上。
更何况头顶魏军手中的长戟也不是拿来看的,即便有几个运气好、实力强劲的登上了山坡,见到了魏军,也很快被大量的魏军围殴致死。
众秦军见上山之事不可为,便护着主将赢摎,靠向谷口外的乱石,试图以盾牌为掩护,起码将将军护送离去。
可惜,看着秦军的异动,山上的信陵君怎会无动无衷,随即两校的弓兵与两校的步卒专门针对着这只小秦军进行袭杀。
秦军尝试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只要稍稍冒出头,便是一阵箭雨袭来,即便背着盾牌,魏军立时就是一顿滚木礌石勐砸下来,甚至主将赢摎也在一次试探着中,被箭雨射中背部。
在尝试了又不知多少次后,眼见着身边的亲兵越来越少,秦军主将赢摎随即将还要继续尝试的亲兵给拦了下来。
“事不可为,无必要再伤及诸君性命了。”嬴摎边咳着边阻止道,显然背后之箭恐怕已经伤到了赢摎的肺部了。
“上将军托付众军于吾,吾却轻敌冒进,陷诸君以死地,此皆吾之罪也。”嬴摎稍稍停顿了下,嘴中已经冒出些许鲜血。
身边的亲兵刚想说些什么,嬴摎右手稍稍一摆,继续说道:“然,本将身为大秦公室之将,只有战死之嬴姓人,而绝无被俘的嬴姓之人!”
“本将走后,诸君可率军投降也!”嬴摎说着便举起了手中宝剑,却被亲兵握住横起的宝剑,死死拦下。
“将军不可啊!”
“将军,让我在冲一次吧!定能护得将军出去。”
锋利的宝剑握在血肉之躯的手中,鲜血立马就随着宝剑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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