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来不及追责,甚至来不及悲伤,堤坝缺口大面积的暴露,致使刚刚补上还不甚牢固的缺口,再一次面临着毁于一旦的危急。
“入水!”赵启一边死死地拽住身边的卫士,一边朝堤坝上大吼道。
话音未落,“扑通”、“扑通”的几声水花声响起,岸上的羽林卫再次义无反顾地跳入河中。
就在最后一个卫士跃入水中之时,又一个洪峰再次到来,羽林卫们咬着牙迎接着洪峰的洗礼。
大浪来袭,狠狠地拍打在众人的脸颊之上,立时就是一片的青紫,如遭重击的卫士几乎就昏死过去,然而残存的意志还是让他的臂弯死死地锁住同袍的臂膀。
在赵启等羽林卫的死死护持之下,已经垒起的临时堤坝没有被让洪峰给破坏多少。
然而即便如此,现场的士气却为之一顿。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赵启的破锣嗓子再次响起。(我知道是秦风哈,借用下咯!秦赵不分家的嘛。)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身处浪花翻滚之中的羽林卫士们接续着唱道。
紧接着,堤坝之上的羽林卫们也开始唱了起来:“岂曰无衣?与子同泽。”
再接着,整个修补堤坝的现场被《无衣》点燃:“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歌声里,现场士气为之一震,羽林卫和百姓的速度越发的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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