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微臣斗胆言之,其法必乱,不足为虑!”范睢总结道。
秦王略略点点头,继续问道:“上将军以为如何?”
“末将不善政事,相国所言有理焉!”白起微微躬身说道。
秦王又问道:“上党三郡曾先实行该策,将军其闻乎?”
白起略略思考说道:“听闻三郡行屯田之策,然河东、河内二郡收效甚微,而上党多山,田亩无多。故三郡之策行者,或称无用之功也。然,年未满,尚不可知其具体也。”
“上将军不知,微臣倒是知晓一些。”范睢侃侃而谈道:“因我王有意河内郡之所也,故命细作细细查访国河内一地,其新政屯田之策仅在野王城附近被强行推广,亦招致当地士绅怨声载道,便再未在河内推广也。”
“河内者,膏腴之地也。尚不能行其田亩之策,况他郡乎?”范睢顿了顿又补充道。
“如此说来,赵之新政,不足为惧?”秦王眉头微皱地说道。
“禀我王:目前看来,确实不足为惧也!”范睢应答道。
“子楚,汝从邯郸归来,汝以为如何?”秦王突然点名子楚道。
子楚显然也是一惊,说好的过来旁听的,怎么还搞突然袭击啊!还是这么难的问题。说不对吧,要得罪相国,与日后不利;说对吧,又显得自己没主见,可能会影响秦王对自己的观感,真的是要命了啊!
好在多年的敌国生涯锻炼了子楚强大的神经。
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对着秦王和两位众臣一礼,直起身子,缓缓说道:“小子初涉政务,经验远不如相国及上将军多矣,怎敢在大人面前放肆。然我王垂询,小子亦不能不答,若有不当之处,还请我王即两位大人海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