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宦者令惨笑着说道:“吾亲爱的王啊!在您心中,果然反对于你的,便一定是那利欲熏心之辈哉!尔便是这唯一爱国爱民之人哉!”
赵括闻言,面如寒霜,虽未答话,心中却是一紧。怔怔地看着被压缚着的宦者令,打死他也未曾想到对方会说出如此之言。
是啊,还能是什么原因让一个残缺之人和一个位极人臣的阁老铤而走险呢!
权利啊!这该死的权利!
“我王!您太快了!快得不仅吾等朝臣跟不上您之节奏,甚至这赵国天下也跟不上您的脚步。”深沉的声音再次从前方响起。
赵禹接续宦者令的话语继续说道:“这天下终究是士大夫的天下,而非百姓黔首之天下!粮草、兵卒、将帅悉数出自世家大族之手,邯郸之田亩皆在朝廷之手,尚且行缓阻多,况他地焉?”
“若我王新政继续,只怕不出年许,我大赵变处处烽火,国之不国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就此断却新政之基,纵是背负弑君之名又如何!”
赵禹惨然一笑,接着说道:“只是辜负了我王一直以来的信重!”
说着赵禹在马背之上,双手抱拳,对着赵括一礼道。
“此言,为何不于朝堂之上言说分明,卿自可谏言于寡人哉!为何要行此大逆之举焉?”赵括眉头紧皱地说道。
“我王何人哉?!败强秦而占三郡,歼燕军而占蓟城!何等人物,何等算计!又岂能听进吾等之建议,尤其是反对之声哉!”宦者令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
赵括闻言,又是深深地看了宦者令一眼,随即又将目光转向了沉默的赵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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