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点点头说道:“此事不怪卿!”
“近前来!”赵括对着下首的赵鲤挥了挥手。
赵鲤随即上前,赵括眼睛微微闭起,仿佛要将面前之人看穿看透。良久,一阵风儿吹过,灯火在两人之间跳跃不断。
忽明忽暗间,赵括脸色也在阴阳间不断变幻,只有那双微闭的双眼,依旧死死地盯着赵鲤,直把赵鲤盯得浑身不适。
几乎过了有一刻钟,赵括方才小声地对着赵鲤说道:“爱卿,可信乎?”
一句话,让赵鲤的心都几乎跳了出来。他明白,自己的一切都是赵括给的,而若是失去赵括的信任,自己不过就是邯郸城里一个牢头而已。
面对赵括的信任质疑,赵鲤砰的一声就拜倒在地,说道:“微臣,愿为我王效死!”说着便欲举刀自杀以明其志。
赵括及时地把住了赵鲤的臂膀,说道:“好!”
随即,将赵鲤拉到偏室之中,窃窃私语近一个时辰,方才让赵鲤离去。
而赵鲤离去后不久,赵禹也匆匆来到了王宫中求见赵括。
听了一晚上坏消息的赵括,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好消息——蔺敏幡然悔悟,直言受到蔺卿曾经部下的撺掇,以为赵括要过河拆桥,又兼现场之人起哄,这才有了暴力抗法之事。
而赵禹也是赶忙为蔺敏求情,虽然知道蔺敏是受人怂恿,但抗法就是抗法,法比天大的道理,赵禹是知道的。
“爱卿无需着急!寡人已有打算,必不致令蔺卿之名有污也!”赵括自信满满地看着赵禹。
赵禹赶忙双手抱拳一拜到底:“如此,微臣替蔺上卿阖府上下,多谢我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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