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向各家大臣征兵?各家的命脉是那么好拿的吗?也不怕闪了舌头!”
赵王发疯似的吐槽着赵括!
而一旁的平阳君却丝毫不恼怒,反而劝导赵王道:“我王且暂息雷霆之怒,听臣下一言,上将军此言此行对我王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哉!”
“哦?如何说?”赵王问道。
“其一,其断言燕军必来攻赵,若果然如其所言,则是我王圣明烛照,复其上将军之位以保赵国周全也。若燕军不至,则是上将军一人之言,损伤者不过其一人之威望哉,与我王无干!”平阳君分析道。
“其二,其强征兵于百姓及氏族,势必导致氏族之怨恨也,若是燕军来了还好,若是燕军不来,众朝臣岂能轻易放过于他?两厢角力,获利者还不是我王吗!”平阳君继续补充道。
“平阳君言之有理。然就怕燕军果如其言伐赵而来,届时其威望岂不更甚焉!”赵王还是有些担心道。
“我王所言放诸他人身上或许需要警惕,然上将军括显然不在此列?”平阳君笑着说道:“非因其忠义无双也,只因膝下并无子嗣,而若不得箕子之国之人人参,仅有三五年之寿命矣。我王何须担忧耶?”
“然也!”赵王抚掌大笑道:“险些忘记上将军重症之躯矣。如此纵然放肆些,寡人亦无不可哉!终是为寡人操劳不是……”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辉煌的宫殿也在这笑声中颤抖了起来。
时至傍晚,赵括书房内,赵鲤最先回来汇报情况。
原因无他,邯郸令虽然极其热情地接待了他,却对征兵只是闭口不谈。
先是罔顾而言他,又是设置繁杂手续而为难,最后干脆避而不见了。即便赵鲤端出了赵括的甲胄,邯郸令却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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