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这辈子的母亲吗!
上辈子,每次回家过年,母亲都等在门口,只要转过那个弯,就能看见老母亲在门口笑意连连地迎接着自己。接着,小走两步,结果自己沉重的行囊,往自己弱小的身躯上一背,边笑边说起今天给自己做了最Ai的扣r0U!
……
“母亲大人!”想着、想着赵括不禁泪流满面,自己算到了几乎所有的人、所有的事,却唯独忘记算自己最亲的人,自己如今锒铛入狱,对於这位年迈的母亲该是多大的打击啊!——天都塌了!
发自本能的,赵括迅速地蹲了下来,可即便蹲下来,马车的高度,在加上自己蹲姿的高度,弱小的母亲还是只能仰望着自己的儿子。
於是,脚很自然地前倾,一下子双腿跪在了囚车之内,头便可以尽可能地低下,穿过不算密集的囚车栅栏,伸到老母亲的面前,轻声叫着:“母亲大人。”
老妇人停止了攀爬,用乾瘪的双手抚m0着儿子发白的脸盘,触手冰凉,竟b自己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太太毫无血sE的双手还要冰凉!心疼的泪水一下子就止不住了,心疼地惊呼道:“凉煞我儿了!”伸手就要解下外罩的斗篷给儿子披上。
果然,朋友只会关心你行不行、成不成功,而只有Ai你的人才会关心你吃不吃得饱,穿不穿得暖!
赵括哪里肯受,紧紧握住了老母亲正要解开斗篷的双手。
两相僵持间,平原君及时赶到救场。
“老夫人,此事是我疏忽了,来人,将老夫的鹿皮斗篷拿来给马服君披上!”平原君说道。
老夫人这才把手,继续摩挲着儿子的脸颊。
看着儿子满头的华发,老母亲又是悲从中来:“我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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