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杨松成微笑问道。
噗通!
随从跪下。
“国丈,就在先前,陛下……处死了大王!”
杨松成身体摇晃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身边的郑琦,嘶声道:“那条老狗,他怎敢把自己最后一个儿子杀了?他怎敢?!”
大旗,没了!
淳于山咬牙切齿的道:“他这是要断咱们的后路啊!”
没有越王在手,他们便是流寇。天下大势如何发展都和他们无关。
这群人都久居庙堂之高,怎能舍弃那等呼风唤雨的权力。
哪怕是准备逃亡,依旧有后手。
可现在这个后手,没了。
被李泌断了!
杨松成深吸一口气,“他这是在逼迫老夫,也是在警告老夫。”,他看着众人,“如此,城门那边必然有准备,我等……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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