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襄王眯着眼回忆了一番,「他对你阿翁很是尊重,对老夫……很是亲切,时常会问老夫的学业,告诫老夫,就算是宗室,也不可能混吃等死……说实话,孝敬对老夫,真是不错,就算是亲兄长也没他这般亲切的。」
「可您和阿翁……」
「利益使然罢了。」襄王冷冷的道:「咱们家靠的是什么?靠的是田地,没了奴仆的田地,连山林都不如。那是咱们家的根,明白吗?」
「他要掘咱们的根……来振兴大唐?」李振觉得孝敬的勇气真的可嘉。
「大唐振兴与否与咱们何干?」
襄王挥舞着手,烛光把他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那挥舞着的双手,看着就像是一双利爪……
「谁动咱们的根,谁便是咱们的死敌。无论是谁!」
李振呆呆的看着父亲,「阿耶,他会报复吗?」
「会!」
襄王微笑道:「知晓当年事的只有五人,两个垂垂老矣,刚被老夫令人弄死。一个此次跟随老夫去了蜀地,那人好玩,前日去山中玩耍,不小心失足跌死了。,
「这都是命啊!」李振笑道。
「还有两人在关中,那两个蠢货当年是你阿翁的侍卫,老夫去蜀地前,令他们留守家中。李玄击败石忠唐后,那二人就席卷了钱财不知所踪了。」
「他们这是担心李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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