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军的冲势在中途被延缓了,双方变成了缠斗。
“杀!”
冯河须发贲张,一刀斩杀一人,鲜血喷溅的满脸都是。他来不及擦拭一下,挥刀格挡开一支长枪的偷袭,随手往上,横刀顺着长枪的杆子削去,几根手指头跟着长枪一起掉落,接着横刀掠过,对手落马。
“杀进去!”冯河知晓,必须要把敌军切割开来,才能削减对方的人数优势。
两千余北疆军骑兵,一时间竟然和对手竟然拼了个旗鼓相当。
可越往里就越艰难,当速度被延缓后,对手从两翼给的压力越来越大。
冯河不认为自己会输,但敌军大队人马就在后面,若是不能短时间击溃对手,那么,他和麾下将会被留在这片荒野上。
必须要突击!
“跟着老夫突击!”冯河喊道。
前方,是最精锐的百余舍古人,披着厚甲,狞笑准备出击。
这是最后一道防线。
冲开,便是光明。
一个旅帅带着麾下数十骑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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