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轰隆了许久,雨滴终于稀疏落下。
宋震举袖挡在头顶上小跑过来,“长安大军加快了行军速度。”
罗才心中一震,随着他进了值房。
刘擎抬头,“窦重这是要为伪帝效命了?”
宋震甩甩长袖,“窦伟山当年便是伪帝的心腹,他的儿子,自然是伪帝的走狗。大军越发快了,由此可见长安催促急切。”
“可有南疆军的消息?”罗才问道。
这两支大军一旦合流,北疆必然震动。那些鹌鹑般的豪强也会从窝里探头出来看看风向。
宋震摇头,“石忠唐乃是伪帝的义子,最是得用。他必来。”
“国公令扩军,估摸着便是为了应对此事。”罗才说道。
“扩充的军队大多会去北辽旧地。”宋震摇头,“说实话,扩军五万,老夫以为还是少了。”
“再多,如何养得起?”罗才觉得宋震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国公洗劫了北辽数百年来积累的财富,咱们还差钱?”宋震就差说罗才是个守财奴了。
“呵!尹罗才反唇相讥,”“你可知晓养着五万大军每年要花销多少钱粮?这还不算战殁的抚恤。当下是有些钱,可军队是吞金兽,每年都得固定支出一笔。十年,二十年下来,那些钱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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