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栩在斟词酌句长陵说道:“数百年传承的大辽就如同一株参天大树,看似庞然大物,实则根系早已被腐蚀殆尽。我知晓,大辽不灭于外人之手,也会亡于内乱。他若是自立一国,不出五年,便能南下灭了大唐。至于誓言……我记得他的长子就学了吧?”
“是!”张栩点头。
“让他假装退下来,以长子的名义立国南下就是了。”
呃!
这位还真是实在啊!
张栩不解,“既然如此,您为何不肯去北疆呢?国公说了,去了之后,任凭您在哪住,行止随意。”
长陵黯然看着宁兴方向,“从撤离宁兴的那一日开始,我每夜必然会梦到父亲。在梦中,父亲问我:长陵,大辽呢?”
长陵眸色苍凉,“我不知如何回答。”
这是梦魇,兴许宁雅韵作法能祛除吧张栩也不敢建议,“那您。”
“当梦魇消失的那一日,兴许,我会去北疆看看!”
长陵侧转马头。“我们走!”
漫长的迁徙队伍缓缓而行。
其中,不少是沿途加入的军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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