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悦笑道:“长安有吃有喝,还有不少玩耍的地方,我没吃苦。”
可远离故乡和亲人,就算是每日山珍海味吃着也没滋没味啊!
父女久别重逢,年胥大喜,当即设下家宴。
席间,年胥问了长安的情况。
“长安那边,李泌和杨松成几度交手,后来又握手言和。我回来之前,二人关系好着呢!”
年子悦娇俏的道。
回到汴京,她整个人都在绽放着光彩。
“北疆如何?”年胥问道。
“北疆那边”年子悦停了一下,“很是凶悍,李泌颇为忌惮。好像是准备要动兵。”
“难为你去打听这些。”
情人司的密谍们自然能获取这些消息,但年胥这般问,只是想让女儿觉着自己在长安这几年没有荒废岁月罢了。
年胥见女儿欢喜,心情不禁大好,说道:“北疆那边把北辽逼入了绝境,本来对大周不是好事。若是大唐因此腾出手来,必然要攻伐我大周。可李泌那个蠢货却和北疆翻脸成仇。这下北辽虽说无法牵制大唐,可换了北疆来牵制,更为有力。这便是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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