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先生。”
“贺先生回来了?”
官吏们笑吟吟的拱手问好。
南周和南疆异族现在压根就不敢冒泡,可即便是如此,石忠唐依旧不断派兵去袭扰攻打,锤炼麾下。
南周多次派来使者,从刚开始的义愤填膺,索要凶手,到后来的哀求,让贺尊明白了一个道理。
国与国之间,道理是讲不通的,唯有用拳头才能让对方明白你的意思。
若是道理说通了,那必然不是道理的胜利,而是对方有不得已妥协的原因。
道理,从来只能约束在乎的人。异族人凭何在乎你?
贺尊笑着进了大堂。
石忠唐穿着官服坐在上首,听到笑声抬头,微胖的脸上多了些欢喜之色,“老贺。”
“国公。”贺尊行礼。
“此次下去如何?”石忠唐问道。
“如今没有异族袭扰,南周也怕了咱们,百姓颇为欢喜,就是有些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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