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下。
“外界对赵氏之事如何看?”
随从说道:“外面说赵氏死有余辜。”
“可毕竟差些意思。”赫连荣随即去求见杨玄。
“可令赵赟栽赃镜台!”
赫连荣的眼中闪烁着一种叫做是智慧的光芒,“赵三福行事比王守更为老辣,是个祸害。令赵赟栽赃赵三福,说赵三福乃是同谋。镜台的人本就在其中联络,这一盆脏水赵三福躲也躲不过。天下舆论汹汹,赵三福也只能黯然退去。”
咳咳!
杨玄干咳着,“这事先搁下,如今先看看江州。”
赫连荣一怔,“国公准备冬季用兵?”
“看情况。”
杨玄指指地图,“赫连通那边正在整军备战,宁兴的钱粮源源不断的发运过来。”
“宁兴可敢决战?”赫连通看着地图,“若是决战,一旦江州之战败北,宁兴必然空虚,我军一击可下。”
“我断定是不敢。”杨玄也琢磨了许久这个问题,“从兵力上来看,宁兴并未把所有锐都用在江州这里。其一在防备舍古人其二拱卫宁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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