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信嘟囔道:“在国子监时,每月的钱足够打酒,还能买些好的下酒菜。在这边,却要自己g活……”
宁雅韵问道:“那你可愿意去国子监?”
庄信摇头,“不去,这边虽说穷了些,可好歹没那GU子令人厌恶的富贵气。”
宁雅韵说道:“你也注意些,不是说不许你去g活挣钱打酒,可你要知晓,那些主家请你饮酒别有深意……”
“老夫知晓,他们是好奇老夫的身份,玄学教授嘛!高人,能请高人饮酒,和他一起说说话,也是一份谈资。等以後请多了,自然而然就厌倦了,那时候,自然没人请老夫饮酒了。”
高人必须要保持神秘感,而保持神秘感最好的法子便是不和外界往来。即便是往来,也要摆着一副高深莫测的冷漠模样。
可玄学的宗旨是洒脱,自然而然。
所以,装不来这份神秘。
宁雅韵觉得在可以预见的将来,玄学将会沦为一个杨玄所说的地摊货。
不过,也不是坏事。
外界若是冲着玄学的神秘感而来,那他宁可不要那些香火。
用玄学的理念去x1引人,这才是大自在啊!
至於保持神秘感来x1引信众……宁雅韵深信,崇敬来自於神秘感,而最终,毁掉这一切的必然也是神秘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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