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聚会多半没好话,林骏喝着茶水,冷漠的道:“说了什麽?”
沈长河知晓自家东主的X子,也不避讳,“说左相乃是逆贼,迟早Si无葬身之地。说使君乃是左相走狗,卑鄙无耻……还说使君定然是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才抢占了泰州。”
“嗯!”
林骏冷漠依旧,彷佛说的是别人。
“还说内州一去,宁兴震动,皇帝下一步定然要注重南方。到时候大军压境,他们为内应……”
林骏举起手,等沈长河停下後,眼中一抹讥诮之sE闪过,“他们以为皇帝乐意接手南方?以往是,如今,南方便是个烫手山芋。谁接手,就得面临着来自於杨玄的攻势。”
“对了。”沈长河说道:“咱们在桃县的密谍送来消息,杨玄当众说了,今年,他依旧要向北进攻。这番话,老夫以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要看他与长安之间的纷争。若是长安出手,那麽,他无暇分身。”林骏说道:“宁兴那边,皇帝正与大长公主暗战,那个痴肥的蠢货,猜忌的时机太早。若是等大权在握时出手,大长公主难道还能翻天?”
沈长河说道:“可大长公主掌握着大军,这一点,令人忌惮。”
“她不掌握大军,便是赫连春砧板上的r0U,随时随地都能切割。那些所谓效忠先帝的臣子,当下好似在支持她,可等她势弱时,率先背叛的定然也是他们。人心,最脏!”
林骏走出值房,抬头,眯眼看着蓝天。
“那些人,找到他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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