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中一松。
在边塞经商,特别是行商,那就是在刀口上T1aN血,不凶狠挣不到钱,命也保不住。
一个老农笑道:“可不是,去岁几场大雪,今年定然就是好收成。”
这是经验。
老人笑道:“如此,老夫的生意也有了底气。对了,这今年还是免税吧?”
“是啊!国公仁慈,说了三年免税,这不,去年咱们就一文钱没交,一粒粮食也没给。”
老人点头,“言而有信,这是施政的基础。不过,老夫听闻,打下内州的捷报到了长安,陛下震怒。”
“不是狂喜?”几个农人愕然。
“说是震怒,骂了什麽杨逆。”老人唏嘘,“长安如此,我北疆此後如何,老夫心中也没底。”
身後的老家人背过身去,身T轻轻颤抖,彷佛是在哽咽。
“这……”一个老农挠挠头,“陛下真是震怒?不对吧!这打下内州,连老夫都知晓对北疆,对大唐有偌大的好处,长安这是……眼瞎了?”
老人笑道:“长安的贵人住的高,估m0着,是看不清吧!老夫有几个在长安的友人,来信说,长安如今在C练诸卫,要枕戈待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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