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斥候打马过来,下马禀告,“游骑方才紧追不舍,被杨玄返身一击……”
陈方利拿着水囊,喝了一口,平静的道:“说!”
斥候说道:“五千余骑折损五百余。”
“这倒算不得首战。”詹素说道。
“带了来。”陈方利揉揉肩膀,长久拿着缰绳,有些僵硬。
金山城守将和游骑的将领被带来了。
二人跪下,金山城守将说道:“大王,下官一路说杨狗用兵狡黠,小心些,别追的太紧,他不听……”
将领低头,浑身颤栗,但却不敢为自己申辩。
“说了要谨慎。”詹素恼火的道:“为何不听?”
“自古武人不相容,那番话反而多余。”陈方利说道:“我军长途跋涉,将士疲惫,军心有些散乱。老夫正想着用什么法子来提振一番,他来的正好。”
将领抬头,刚想呼救,詹素摆摆手,“拿了。”
一刀,一颗人头被挂在了旗杆子上,随即传示全军。
顿时,前锋大军将士,人人心生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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