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哲林默默地听着,什么也没说。
夏日的傍晚少不了火烧云,林昭从心理诊所的大门出来,险些被晚风绊了一下脚步。
更多的还是意外吧,能在这里看见裴宥的车。
她最近老是觉得x闷,睡不好容易耳鸣,严重的时候还会产生幻听。把种种症状和裴辞说了一番,他黑着脸就开始打电话。
隔天林昭就收到张助理送来的黑卡,说是京都某私立诊所的会员卡,小裴总往里面充了好多个疗程,请她务必要去见一见这位医生。
与其是说去治病,不如说是去康复。
林昭倒也不像开始那几年抗拒,和善解人意的医生聊了聊,豁然开朗算不上,但多少产生了贵有贵的错觉。
这里是外环,位置略微偏僻。如果不是奔她而来,林昭不相信会这么巧。
“昭昭。”裴宥站在台阶下,仰视着她的眼睛,“我们谈一谈。”
和有妇之夫谈什么呢?林昭迷迷糊糊地想。可他的表情b以往每一次都严肃,庄严到令人觉得大事不妙。
林昭看了眼火红的天际,心想就算下雨了,她也有带伞。
去哪里都惹眼,去哪里都嫌远。裴宥挑了个附近人少的咖啡厅,语气冷静地向她陈述最近发生的事情。
他说得很隐晦,但林昭听得懂。
大抵就是裴辞最近的处境不太好,如果这时候再出负面新闻,会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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