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好吗?”
裴辞好不好,裴安和郑挽晴都不一定有裴宥了解。毕竟当初他毕业后迈入裴氏大楼时,尚且还远在他市当挂牌总裁的裴宥就已经施施然在他身边安cHa了眼线。
他要做什么,想得到什么,裴辞一清二楚。
螳螂捕蝉,h雀在后。
裴宥闭口不谈在外国业务中遭到的阻碍和无故延期的机票,既然他沉得住气,裴辞也不会吝啬这点时间和他周旋。哥哥想演下去,做弟弟的当然要奉陪。
于是裴辞把燃尽的烟头碾灭在了烟灰缸里,铂金的材质连被反S的光都刺眼。
“挺好的。”
“那就好。”裴宥推了推眼镜,袖口布料被微微勒在手腕迸发的肌r0U上。他转头准备另寻出处,迈出两步又似不经意般回头,语气随意,像聊天气,“对了,裴辞,有件事情我忘了告诉你。”
触及他疑问的目光,裴宥终于松懈下来。
那些在董事会和长辈之中受到的屈辱,终于在这个秘密说出口的时候,得到了报复般的快感。
“昭昭回来了。”
“我前段时间刚和她见过面,她似乎过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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