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你的表情很像研究猴子的学者。』
「嗯!我也这麽觉得。」我点头,「要不要来根香蕉?」
Ai情是场自由心证,没有正式合约、没有法律责任,有的只是口头上的共识。
那种牵手就算开始或者是那种......就算开始之类的共识。
一旦有一方义无反顾地无情推翻了,那麽大家也就只能勇往直前孤单地朝各自的人生前进了。
我只能说,
刚开始,个个是情圣。
要结束,个个变禽兽。
最後他选择的是冒题法,那种扭捏又迂回却安全的方法。
後来,没有发生命案,
也没有立下和平纪念碑。
有的,只是她些许的眼泪
就像上次的哭八月份接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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