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这几次去赴宴,也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生意人场面上不会说到的小道消息。
她不是做生意的那块料子,这个明总那个李董听得她眼花缭乱,回到宅子就要用笔一条条的列出来记好。
她本来想把听到的消息全部告诉陆宴臣,可她实在不想看到他更累了,大不了自己花多点心思去记录。
而且在宴会上,周憷泠并不敢对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无非就是泼酒灌酒而已,只要她学会避开那些危险的地方,这些对她而言不过小打小闹。
只是…
周憷清看着那个坐在办公椅上翻看文件的人,Ai意在她的x腔翻腾。
陆宴臣对她很好,很温柔,他身为陆家的掌权人,要什么没有,偏偏只有她一个人。
周憷清知道陆宴臣喜欢自己,总是包容她,接纳她的一切。
她不知道他当初是怎么把自己带离北城,毕竟他当年也就二十三岁,跟如今的自己大不了多少。
纵使他再优秀,对上周家那群老狐狸,或多或少总会吃亏。
她没去问,也不敢去问。
从一开始两个人的身份条件就不对等,她哪里有站在他身边的身份。
于是当他问她要当他什么人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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