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没有那般巧的事情,前脚她刚来,后脚戴献章便赶到。
但她没点明,佯装不知,稀里糊涂过下去,以换取戴献章最大信任。
又过了大半年,檀永嘉终于怀孕了。纪仲升b她预想地还要激动,几乎到了亢奋地步,金盆洗手之后,他眉宇之间也有了些慈悲情绪,看上去,真有个好人模样。
戴献章亦很开心,心想,即便檀永嘉心里再躁动,在有孩子这个羁绊前提下,也该歇住了。
这种沾沾自喜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他亲耳听到檀永嘉打算打胎。
彼时,纪仲升正在外地谈一笔生意,戴献章顾不上下午赌场还有群会要开,立即飞奔医院,找到缩在走廊最一端的檀永嘉。
“你是不是疯了?”
nV人双眼泛红,避开他视线,“戴献章,那你要我怎么办?这孩子根本不是纪仲升的种,我能瞒一辈子吗?”
孩子......不是纪仲升的种?
那便是他的......
戴献章头脑热沉,但很快又冷静下来,按住檀永嘉肩膀,b她直视自己,“檀永嘉,我拿X命起誓,有我在,孩子不会有任何问题。”
是吗?上一个说这话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长睡不醒。
想到权赋停,檀永嘉再也没忍住,眼泪漱漱,积攒已久的情绪迎来一个爆发点。
她做到如此地步,戴献章居然还是无动于衷,穷途末路几字,不足写尽她当时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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