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换完位置,檀永嘉坐到驾驶位上,发动汽车。
权赋停因为方才换位置,大动身T缘故,出血量骤增,包扎用的黑sE布料即刻被洇成哑光质地。
“权赋停!”,她一边喊他,一边眼泪啪啪往下掉。
“哭什么,Si不了,好好开你的车。”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权赋停y撑着,用一口气讲完整句话。
可他迅速褪白的唇sE以及越发孱弱的眼神,明明白白告诉檀永嘉,他在说谎。
“我刚才不该,不该开窗的,我早该想到......”
他们树敌颇多,应该处处提防才是,刚才怎么会想着落窗通风,叫自己清醒?
权赋停此刻已经不太能说上话,只是拼尽全力维持清醒,已耗费他大半剩余力气。
他还要留着力气,等檀永嘉到达安全地带,再闭眼。
闭眼放心,或是闭眼再瞧不着太yAn。
可身后那帮人不给他这个机会,他们开车,很快追了上来,疯狂撞击身侧越野车身,而且只冲权赋停这侧撞,一下接一下,把他当成一个血袋肆意踩踏,檀永嘉只得被迫停车。
停车一瞬,权赋停再也支撑不住,倒在檀永嘉怀里。
他像一个恪尽职责,定要坚守到最后的猎犬,檀永嘉是他的主人,他誓Si扞卫的底线。
车外,人头攒动,打砸辱骂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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