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热狰狞的头部填满了小小的蜜巢,非要cHa在里面不说,还要狠狠碾过你最害怕的点。拍打和咕唧声不绝于耳,浑圆弹润的T0NgbUSiSi撞在胯骨上,N冻似地摇晃,又复原。
小腹坠胀沉重,如同海浪的泡沫,一种奇异的感受不断在腿心聚集。
ga0cHa0到小腹都开始cH0U痛,泡沫终于凝聚成浪cHa0。你张着口,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鲜明到尖锐,过量的官能完全淹没了你。
——你失禁了。
在易感期的Alpha眼里这大概是最好的回应。
狱寺舒服得cH0U了口气,喉结上下滑动,咬着牙骂了句意大利脏话。不断cH0U搐的xr0U夹得他整个后背都是sU麻的。他垂下头,犹如一个皮肤饥渴的病人,急迫地想要闻到那种Sh润花瓣的气息。
他的Omega尽管腺T有一点小问题,但只要凑近仍然能捕捉到,纤细的,清淡的——
如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狱寺隼人闻到的是暴雨与森林的气息,很熟悉,像信息素主人一样平静而锐利地彰显出存在感。几乎在同时,反SX地,他的信息素为之暴动。
理智焚解。
在生殖腔里成结的同时,狱寺独占yu十足地在白皙后颈咬下,注入了自己的信息素。好歹他还记得注意力道,因为小巧柔nEnG的腺T已经肿了。
这下对了。最后一点碍事的味道被驱逐g净,nVXOmega如今散发着烟草和苦艾的气息。
好大的结……为什么还在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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