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少nV,哪里打的过山猪啊。」田裕华一说,大家又咯咯咯笑。
她们这样说,我竟然有点不太敢挣扎,动作愈来愈小,也许是心脏愈跳愈快,不安和害怕,也让我愈来愈无力,力气渐渐消失,彷佛我愈能挣扎就愈该感到羞耻,我就是个可悲的笑柄,不管挣脱不挣脱,下场都一样悲惨。
「笑Si了烤r猪都不用这麽麻烦,叉子叉进去就结束了。」
「对啊,白怡桐你真麻烦,要减肥知不知道,希望下次你可以塞的进垃圾桶。」
浓重的羞耻感笼罩着我,我感觉自己好像是b垃圾更恶心的存在,我居然会希望自己是能被塞进垃圾桶的,原来能被塞进垃圾桶,还是幸运的事。
「喔,绑她真的是大工程欸,我都大出汗了,我又要变瘦了,白怡桐还这麽胖,真的是喔。」田裕华真的是有幽默感,说完大家又哈哈大笑。
她们把我绑完之後,又用力推着我,b我走到後走廊最底端的角落去。然後她们在思考要怎麽把我盖起来。
「欸,她这麽胖还是有办法挣脱的吧?」
「随便啦,有办法挣脱就挣脱啊,又没办法真的烤来吃。」
「说的也是,她也都是肥r0U太油了不好吃哈哈哈。」
她们简单的把胶带将垃圾袋黏在墙壁上,也就把我挡住了。
我的手跟脚都挣脱不开,为了不让自己更糗,我只能不出力,不然跌倒了只会被笑得更惨。
我该怎麽办?好悲惨,等一下就上课了怎麽办。我应该呼救吧,可是被绑住的好像不只是身T。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与周围的嘲笑声交织,每一声都像针扎在我的自尊上,让我连呼救的勇气都没有。
汗水沿着额头滑落,一颗颗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的眼泪好像也掉了出来。我想呼救,但还是被自己的恐惧和羞耻折磨到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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