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以後,我就开始想有什麽b较轻松的家事,是我可以做的,我总不能真的什麽都不做。
所以我决定来帮忙洗衣服好了,毕竟只是把衣服丢进洗衣机还蛮轻松的。他妈妈回来後我又坐在客厅帮忙拣菜,拣完他妈也怕万一,让我还是去休息不用站在厨房帮忙。
晚上谢斳舟有b较早回来,却是跟他爸一起回来的,汽车声响起时,我正坐在客厅里,帮忙拣明天要煮的菜。他妈立刻迎了出去,我也赶紧跟在後头,才发现是谢斳舟开车,而他爸坐在後座。
他爸先下车,他妈上去接过他爸的公事包,两人先进屋,我站在门外,等着谢斳舟倒车入库。
谢斳舟下车之後,对着我说:「不管等一下,我爸说什麽,你都不用放在心上。」
我正想问所以你爸要对我说什麽的时候,他就先进屋了,我只好把话吞回去,跟在他身後进屋。
在饭桌上,他们父子俩就只是淡淡地聊着公事,问谢斳舟关於招生的业务处理得怎样等等。
话题却突然转到我这里来。
「怡桐,你是叫怡桐对吧?」
我紧张得放下碗筷:「对......爸。」
「怡桐啊,听说你身T不是很好?」
「嗯,有点。」
「身T不好要当妈妈很辛苦啊,有时候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如果以後不能帮你的小孩生一个弟弟妹妹怎麽办?这样不会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和妻子喔。」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怎麽回答,我以为所谓能力所为合格,这种词只会出现在斤斤计较的职场上,没想到还回出现在这里。
「我可能不合格,但我会努力......」但要怎麽努力我想了半天也想不到任何说词,也不敢看谢斳舟,我没把握他会帮我救场,只好先把目光移到饭桌上,盯着某一样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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