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床下的杂物里有把生锈的剪刀,她忍痛解开腿上的桎梏。手机没有损坏,摁下开机还有电,极快地发出去一条短信和定位,方才吐出x口闷钝的浊气。
停歇片刻,她扣出手机电池板,连带尼龙线一起丢进g柴堆里,不留痕迹。
一气呵成。
充血的右腿这才缓慢恢复知觉,她朝后一仰,直挺挺盯着灰墙,鹅蛋脸在白炽灯下散出冷峻的光。
两天前,十号公馆。
黑sE大理石铺成的地板明亮如镜,香木桌缘镀了铂金,冰冷冷的奢华,了无人气,完全不像间卧室。
文媛拎着酒杯提步绕过衣帽间,停在落地窗前。
“会长。”月季忍不住出声。
文媛指头一掸,冰球磕到杯壁,响声清脆:“左边数第三件和第五件,拿出来。”
是让她去衣柜拿礼服,月季依言取出一件黑呢大衣和一条纯白的长礼裙。
眉头稍蹙。
这两件和文媛今天的打扮一模一样。
见她沉默,文媛别过手腕,那条常春藤手链上下晃了晃:“月季,你真的很有天分,我见过很多珠宝设计师,他们统统不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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