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晗,这个项目我了解过一些,工作量大且战线太长,短期内难有回报,并非完全是个好差事。”
“朴善雨和你说的?”
朴嘉语塞。
“收益晚不假,但你知不知道外公很重视这个项目,如果能做好,今后在四海就没人能瞧不起我。”沈均晗顿了顿,“难道你不想帮我?”
朴嘉腾的放下梳子:“我当然想帮你,正因为外公很在意,万一出现差错后果会很严重——”
他冷嗤一声,打断她:“你觉得我一定会出问题?”
“不是……”朴嘉眼尾红了红,委屈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说来说去你是为了自己,朴善雨野心不小,别再被当枪使。”
说完沈均晗倏忽起身,随手把烟头捻进烟缸,吐出余烟,连外套都没拿冷脸朝门外去。
朴嘉呆坐在镜前,忍不住拭了把眼泪。
良久,她吹g头发,瞥见沙发上的外套叹了口气。抓起来抖了抖,本想收进衣柜,内衬口袋却滴溜溜掉下一颗莹润的珍珠耳坠,耳坠前头被人用透明鱼线悉心串起。
她顿时僵在原地。
西郊这块地面积广袤,别墅刚好临着信江支流,依山傍水,后院种满了鸢尾花,入眼是一片紫。
“所以叫紫园。”周礼从后车厢拎下两大包水果,边引路边介绍。
月季小心合上车门:“看着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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