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痛得冒出冷汗,却不愿他自责。
“是我没照顾好你。”何靖眼帘半垂,反握那只细白手掌,“是我不好。”
蒋慈沉默。
他们之间,岂是简简单单的我不好你不对就能概括。时光飞逝,艰难困厄抛诸身后。屠尽险境才能在这样普普通通的清晨一起睡醒,她已心满意足。
向老天借运的代价太大,她与何靖尝遍苦头。
“我饿了。”蒋慈决定忽略空气中涌动的哀伤,“快点去煮早餐。”
何靖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她未施粉黛的美貌面孔。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语言苍白无力,道歉几千次都b不上余生为她鞍前马后。
立誓弥补一切。
“你再休息一下。”何靖起身,走至衣柜前找了件T恤套上。走回床边,俯身在蒋慈额际印吻,“等下拿上来给你吃。”
蒋慈躺回床上,听见何靖脚步在楼梯间消失。阖上双眼另觅睡意,却翻左翻右,半点困倦都没有。
看来是不适应时差。
掀开被角下床,大腿内侧酸得打颤。蒋慈心中咒骂,这匹种马实在过分,年近三十仍JiNg力旺盛,不断在她耳边又喘又T1aN。
“怎会有人像你这样,越cHa越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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