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赌博——”刘耀辉抓起桌面的扑克直接弹到倪少翔衣服上,朝那箱海洛因扬了扬下巴,“赌资是白粉。促进友谊?你这么幽默,怎么不改行去做栋笃笑?”
“打卫生牌,犯法的吗?”倪少翔掸了掸大衣上被扑克砸到地方,从口袋掏出手帕,仔细擦拭手指,“况且像我这种良好市民,白粉这种东西我是从来不碰的。”
一方白巾被弃如敝履,随意扔在桌上。倪少翔迎着众人困惑目光,从容走到那箱海洛因旁边,“我这群俄罗斯朋友中意吃汤圆,我送他们一些糯米粉而已。”
倪少翔的Y森笑意与刘耀辉的暗沉眼神在沉寂空中交汇,无声杀个片甲不留。刘耀辉示意手下拆开包装查看,警员手指沾了白粉放在鼻端轻嗅,脸sE瞬间就变了,“老大,是、是糯米粉。”
刘耀辉听罢脸sE一沉,怒从中来,“每一包都给我查!”
拳头砸到桌上惊住了所有人。刘耀辉眼风似屠刀,剜过在场惨惨戚戚的各sE面孔。警员围了几个上前,逐包戳开检查。越查越心慌,战战兢兢怕今夜出警吃白果,惹来老大不满。
倪少翔不以为然,倚着赌桌轻蔑与刘耀辉对视。短短几分钟,一兵一贼情绪置换,谁能预料如此证据确凿也能颠倒黑白。
“老大,都是糯米粉。”年轻警员说完,缩了缩自己脖子。
“搜!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
刘耀辉的脸霎时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红。他突然伸手扯过倪少翔衣领,倪少翔没有防备,踉跄半步左肩撞到他身上。
“倪少翔,你最好保佑自己够长命,否则你会有Si在我手里的那一天。”语气狠厉,眼见刘督察后槽牙都快咬碎。
“刘sir,我也希望你够长命。”倪少翔的几络头发垂在额边,狭长眼底只有J狡,“能在我当选政协委员那天给我敬礼。”
刘耀辉松开倪少翔衣领,把他推开。倪少翔往后踉跄两步,站直身整理自己,走到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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