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斯内普礼貌地退出了房间,里面只剩下玛丽和拉巴斯坦。
玛丽发现自己虽然逐渐适应了xa,却还是很害怕这些男人。
一段时间没见,拉巴斯坦看起来不再憔悴。出狱后,他的饮食睡眠逐渐恢复规律,每天还能cH0U空锻炼。
这让他更有压迫感。
他脱下黑袍,里面是一件墨绿sE的礼服似的长袍,看起来很华丽,与他的金发一起熠熠生辉。
“过来,我们说说话。”拉巴斯坦朝她招手。她只能顺从地走过去,被他拉着手腕,一把揽进怀里。
她侧坐在他的腿上,脸贴着他的x膛。
暧昧的气氛一时间变浓了。
拉巴斯坦自然地把手搁在她膝盖上,没有做其他的。
“你叫什么名字?”
名字?
连斯内普都没问过她的名字。
在这些人的概念里,她只有一个名字,就是“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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