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变得明显强y,肩膀也疑似在颤抖。梦雅在忍耐。不过,这时的音辉是b较想这麽解读的:
「你在吃醋。」
「没有。」
「就是在吃醋,所以刚刚才会慢一拍,很怕说错什麽,又不想逃避现实,结果还是没想到更好的方法,於是先投下反对票卡位。」
「没有卡位。」
「你越说,越证明我猜对了。」
「……」
「梦雅,怎麽说我们都认识这麽久、在一起这麽久了,我不可能不了解你……同样地,你也不会不了解我。」
那麽,事到如今你又在顾虑什麽呢?
「我……」
「我才想问你:我们一起回魔界那天,你想对我说什麽。」
梦雅已经语无l次了,张开的嘴就是说不了完整的一句话。她不是毫无印象,而且她是有话要说的。
只不过,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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