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易南烟下巴被抬起,一个巴掌掴了上来,“易南烟,只要你说谎,我迟早都会发现,不论事大事小,听懂了吗?”
这是主人极少数叫她全名,主人真的生气了,全都是因为她。
又被她Ga0砸了。
她又做错了,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本来就是个不该降生在世界上的错误。
易南烟攒起拳头,腿上的疼痛不及心里的一分,眼泪不停地掉,“…狗狗听懂了。”
墨亦卿余怒未消,起身叫来管家,“麻烦您告诉所有人,今天提早散了。”
“是的,墨先生。”
管家的动作很快,十五分钟后,别墅里除了墨亦卿跟她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衣服脱了,跪好。”
易南烟抿着唇,双手揪着洋装下?,就着跪姿把洋装脱掉,叠好放上沙发。
“在这里等着。”
墨亦卿折回来的时候,手上带着一根削了皮的生姜跟一瓶润滑Ye。
易南烟颈部的小结上下滚动,看到“刑具”的那刻,就隐隐约约知道等会要做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