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手底下平滑细腻的触感让凤关河心里微微熨帖了一瞬。
却也只是一瞬。
他想起那声“夫君”,满腔酸涩从心底一直涌上脑门,后槽牙阵阵的痒。
连带着她的这份恐惧,落在他眼里,也多出几分心虚的味道来。
屋里没有别人,可她心里有别人!
那只撑在她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他该怎么办?
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他也舍不得伤害她。
想了想,凤关河捏起她的下巴,b着她与自己对视。
那双水盈盈的凤眸里溢满了惶恐不安。
她果真是心虚的。
凤关河咬着牙:“我问你——”
秦月莹神情一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