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经脉受损,不能要太多,不然就是把他整个掏空也未尝不可。
她抿了抿唇,尝到了唇间浓浓的腥味,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也承受不起,终于是缓缓地松开了手。
纤长的指尖依然是淡淡的流光涌动,于Y暗的石塔之中,如萤火虫的尾翼,拖曳出一道细长的幽蓝sE光芒。
“他,对你真的有这么重要吗?”他再度启唇,声音微哑。
钟沁儿这才想起,容渊所说的他,是指苏穆。
她皱了皱眉,终究还是不能让他知道太多洗烷丹的事,以免节外生枝。
“有些事情,你不明白。”
容渊淡淡地回道:“你和大师兄的情深似海,我确实是不明白。”
他低了低首,目光落在刚刚被她放开的手腕之上。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就像我不明白,为何人总是那么善变?”
他指的善变之人是她吗?
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纤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她也无法窥探他的内心,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容她细想。
“只需六个时辰,师弟便可活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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