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陈靖白是什么时候走的,反正一觉睡醒,她只有一个人在帐篷里。妈妈和爸爸已经开始准备早饭,见她才醒,又忍不住念叨起来。
陈雨只当没听见,看见陈靖白在一旁的草地上坐着,很快洗漱完,跑去陈靖白身边坐下。
“哥哥。”她最喜欢叫陈靖白,叫他的时候中间的音节拖得很长,声音很甜。
陈靖白嗯了声,余光看见李晓华和陈建国不悦的眼神。
生而为子nV,已经是他们的原罪。
吃过早饭后,他们就准备回家。一家人每年春天都要出去玩一次,这是李晓华的仪式感,她认为家庭就是需要这样子,认为这种活动可以增进一家人的感情。
所以,陈雨十四岁这一年,他们外出的活动依旧,只不过这一次扩展了旅途,变成长途旅行,目的地是山清水秀的滇南。
高铁要坐六个小时,但很遗憾,因为是节假日出行,没能抢到卧铺的票,没办法只好坐了一等座。
四个人还不在一个车厢里,节假日的车站人挤人,父母俩被挤得烦躁,无端地指责起陈雨来。
“你跟紧一点,知道吗?到时候丢了,可就麻烦了。”尽管这么说,其实……巴不得她丢了吧。陈雨渐渐明白自己是多么的累赘。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拉紧了李晓华的衣袖。陈靖白已经上了车厢,父母俩把陈雨也送上车厢。陈雨攥着票,有些害怕。
事实上,她一点也不。她依赖陈靖白到病态的程度。
看着车厢边的座位标识,她一个个地找过去,有些胆怯地站在过道里,忽然间听见哥哥的声音:“小雨。”
陈雨抬头,看见气喘吁吁的陈靖白,他显然是一节节车厢挤过来的。陈靖白伸手m0她的头,陈雨没忍住,在车上抱了哥哥。
但人来人往,根本无人在乎他们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拥抱。只嫌他们拥挤,堵住了路。
陈靖白和陈雨的邻座换了位置,和她坐在一起。陈雨抱住哥哥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终于感觉到熟悉的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