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昏暗的牢房里,只有墙上的火把充当唯一的光源。焰火摇曳,照得铁架上各式各样的刑具更为狰狞,鞭子、铁锤、老虎钳、一米长不知用途的银针……上面都沾着发黑的陈年血迹。犯人凄惨的叫声从隔壁牢房接连传出,如同魔鬼哭嚎,叫人不寒而栗。
黑发男人被铁链束缚在刑架上,笔挺有形的深sE军装和镶绣着三枚金星的荣誉勋章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折辱,他面容深邃,低眉高鼻,俊美面孔犹如古希腊的高贵神只,宽阔有力的肩背、矫健有形的肌r0U,
他垂着头闭目养神,没有说话,仿佛那些恍在耳边的哭嚎都与他没有g系,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般在眼睑下投出落拓的Y影。从关进来起,他就没有喝过水,形状漂亮的唇瓣g燥得起皮,素来梳得一丝不乱的头发也有几缕散碎的垂落——
落难的狮王,蒙尘的宝钻,高高在上的大英雄,无往不利的侵略者,竟也会流露出罕见的脆弱与狼狈。
“吱呀——”
铁门开了。
西撒帝国一级拷问官越楚楚走了进来,漆质光泽的黑sE紧身衣g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她x大,腰又细,红唇妖娆,媚眼如丝,气氛凝滞的囚房多了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暧昧。
“修将军,说,还是不说?不说的话,等会儿可是被我狠狠折磨的。”
修睁开眼睛时明显一怔,显然也没想到是那个g引自己的N妓来拷问自己。这装扮真是过于sE情了,她的nZI又软又大,还敢什么都不穿,衣服上面明显突出两个圆点,JiNg准标出拷问官N头的位置。
修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才在这小坏蛋的x里狠狠内S了一发,不知道她把那些东西清理出来没有,又或者……还含在里面?
他的视线不自觉移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被紧身衣隐约绷出三角的形状,那衣服很短,堪堪遮住PGU,再下面是一截雪白的大腿,在他面前走来走去极为g人,然后是高过膝盖的漆黑长靴,踩在地面发出蹬蹬的声响。
“哼,不说话?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一劫吗?”
越楚楚本人其实也是临危受命,总指挥见修将军对她似乎颇有兴趣,指定的她伪装成妓nV当间谍不说,还得来亲身上场拷问——
一个人打两份工,真的很烦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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