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能做什么,她有多少钱,都无法延长哪怕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的相处时间。
谁都没有告诉,甚至余常歆都不知道这件事。
没有葬礼,没有鲜花。
只有钱书焕一个人在墓碑前坐了一夜,点了一根又一根的烟,直到初晨第一缕光划破水平线。
“也就是说,在初期发现症状就开始治疗的话,痊愈只需要一两个月?”
“是的,您母亲的情况,极有可能就是征兆,尤其是这个最大信息素浓度,已经远低于正常水平,释放量和活跃度却高于标准数倍,就算是青春期的Omega也不该这么高,更何况已经被标记的成熟Omega。”
“我们还是建议您将人接过来做个更详细的检查。”
会议室空前的安静,在座的各位都是知情人士,都知道钱书焕砸那么多钱进来就是为了弥补生母的遗憾。
钱书焕用钢笔点了点桌子。
“J,做方案吧。”
“约最好的专家,直接到实验室。”
“都忙去吧。”
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她一个人,钢笔拿了放,放了拿,翻看着文档,努力的去理解手里那几份药物研发初期的报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