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洛翻个身将人压在身下,将她乱动的手压在两侧,“刚才那个是你师傅?”
荼蘼挣扎未果,泄气的躺在床上,“嗯,我师傅叫花美人,我很小的时候是她从路边把我捡回去养大的。”
知道他不问清楚绝不会罢休,荼蘼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竹筒倒豆子似的把老底交代了个遍,然后眼巴巴的望着他。
景洛点了点头,也没再多问什么,既然是从小将她养到大的师傅,那就不存在什么威胁了。
荼蘼还等着继续呢,结果下一刻这人却翻身下床,捡起床边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了。
“你要去哪儿?”荼蘼傻眼了,赶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我回去了。”景洛顿了顿又接着说:“刚才...是我太冲动了,以后不会了。”
荼蘼都快抓狂了,“啥?你这啥事都没做呢,哪儿冲动了?”
景洛将她的手拉开三两下把将衣服整理好,转过身来,见她还光溜溜的都不知道遮一下,有些无所适从的将目光从那具诱人的娇躯上移开,抿了抿发g的唇将衣服披在她身上,克制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等我把事情处理好,我就回家让长辈来提亲,等成亲以后才行。”
荼蘼更疑惑了,“为什么要成亲?”
景洛被她一噎,“你...我们都那样了,难道你不准备嫁给我吗?”
荼蘼一听要嫁给他就急了,“我们哪样了?不是,你这好好的男欢nVAi,你情我愿的事,怎么就要嫁人了?我不嫁人的!我还要继续当采花贼呢!”
景洛一怔,原本温软的黑眸渐渐凝结出一片墨sE,脸sE也变得极为难看,“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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