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气管被绳子狠狠挤压不留一丝缝隙的时刻,宠物将清楚明白到这个道理,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知道自己要服从他的命令。
“真的要玩吗?”舒醉臣掌着绳子,试着cH0U紧,脚边的少年跪着,维持着她为他带上颈链时的姿态,绳子拉紧的那一刻被迫仰着脖子仰视她。
“是你喜欢的,所以我可以”他的气息有些喘,脖子上罕见地磨出红痕。
那么冠冕堂皇,眼里疯狂的sE彩都要跳出来,舒醉臣还是不懂他的心思。
所有的顺从都是迷惑对方假象,对于周景?来说,他只是想玩这种游戏,至于谁带项圈,那不重要。
“都可以吗?”
“那么周景?,我要你zIwEi给我看。”
掌心的绳子给了她恃宠而骄的勇气,少nV娇纵地说。
“呵”少年低头笑了一下,这样的要求似乎是早就预料到的。
“你笑什么,你是不是不愿意,你忘记了你之前是怎么对我的吗?周景?说什么都听话明明就是骗我的……”
“不是…”唇角完美地恢复平直的温度,他顺从道。
他只是以为会有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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