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在心理学上这不见得是一个好征兆。
玩偶越多,越缺乏安全感。
抱得越紧,就越是依赖,越是依赖就越是害怕,害怕失去,害怕受到伤害。
发种子的大伯伯离他越来越近,周景?拿着小铲子,似乎有退缩的意思。
铲子的尖尖竖了起来,男人防御般退后了几部,随时准备进攻,显然他并不相信这个纯朴和蔼的食堂伯伯。
舒醉臣眯起眼,有些不悦。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可是医院里认定的危险人物,万一出事伤到人怎么办?
nV人正准备上去把他带走,不远处骆小小就拿着迷你浇花花洒跑了过来。
“??!”她喊道,熟练地把手搭到男人的肩头。
“你去哪里了?我害怕。”男人转身,看起来像顺势压着身子抵着她的肩求安慰。
“我只是去拿花洒,等会儿??就可以拿着花洒给种子浇水啦!”骆小小解释道。
周景?这几天看起来闷闷不乐,不肯理人也不肯好好吃饭,她好不容易才哄着他下来参加活动生怕这会儿他又反悔走人。
按道理说,周景?的主治医师已经换人了,不舒院长,他应该高兴才对呀。
毕竟上次给他打针的人是舒院长,周景?虽然不会表达情绪但骆小小知道,他十分讨厌打针,更是讨厌给他打针的人,讨厌的人不见了他难道不该是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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