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有时便坐在床边,也不知在想什么。
分明是他把人掳来的,如今却像个没处下脚的客,时常巴巴地赶过来,在苏窈跟前立半晌,憋出一两句不咸不淡的话。没话找话也要再刺上两句。
苏窈索X闭眼,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这男人当真是个贱骨头——骂他,他受着;不骂他,他反倒浑身不舒坦,眼巴巴贴上来找骂。她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这样的人。
日子久了,苏窈倒也慢慢想开了。
她自知逃不脱——怀着身子,走不动,也不敢走。既如此,何必苦着自己?
索X端起主子小姐的架子,在这小庄子里住下来。吃食要JiNg细,茶水要温热。丫鬟婆子们背地里嘀咕,说她一个被掳来的,倒b正经主子还难伺候。苏窈只当没听见。
被掳的这些日子,她零零碎碎也m0清了楚奕的底细。
原是锦州楚家的人。
锦州——这名儿她听过,却不熟。
只知道那地方是六镇交汇,住民杂居,北人、南人、鲜卑各部来来往往,做买卖的、走货的、跑马的,热闹得很。与中原的规矩礼数大不相同。
她还没出过庄子,却也猜到了——如今怕是早已出了南方地界。算算日子,楚奕这一路车马不停,怕不是真把她带到了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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