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洲沉了片刻,道:“你恨他?”
苏窈撇嘴哼道:“我身子这样不好,恨他作甚,是嫌自个儿活太长了么?那样浓烈的情意为何要用在他身上找不痛快?”
本就没有情意,哪里值当她拿命去开玩笑。加上贵妃那些真真假假的诟啐谣琢,她虽不大信,可也抵不过马月月长时间明里暗里的挑拨。
她那会儿就想,怎的会有李修祁这般X子恶劣,品X低下的人。
这人自始至终从没给过她一句解释,会有误会不是李修祁活该么?
“后来,我落了水,救不回来了。可也没Si成,活过来之后,他倒像变了一个人。极尽所能的待我好,万般恋Ai,将我纵的连父兄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萧之洲听她一一道来,心弦跟着她颤动。听她讲起惧她夫君时,也跟着酸苦,小心翼翼起来。
“你怎知他Ai你?”
苏窈哼道:“自然用心知晓的。萧之洲,我觉得自个儿也是喜欢他的,或许没那样深,可还是喜欢的。我原有的人生当中,从未考量有过他的位置。可后来不是了。倘或同他过一辈子,也挺好的。他现下出了些事儿,没人与我说过他为何出得事儿,可我总觉得是因我而起的。”
苏窈顿了顿,面上笑意温软,“可那又如何?他不与我说,我便不会知道。不记得,忘了,倒是个好借口,你说是也不是?”
萧之洲听她话中意思,呼x1一窒,慌要开口道:“我......不是......”
苏窈坐起身来,捧着男人的脸凑上去,软语道:“你又要说你不是了,对么?可你就是我夫君。我的感情经不起消磨,你说过要一直护我,Ai我,可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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