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我抱你回屋,帮你叫大夫。武陵一把抱起我,直往西厢奔去。我听见他大声吼着,叫大夫,叫大夫,来人,快叫大夫...
我这会没有任何力气去管周遭的声音了,我的痛楚已经快要到达一个临界点了。原来我这麽怕痛啊。我痛到几乎要晕厥过去,我口中直念念有词云郎,云郎然後就...痛得昏了过去。
医生!医生!护士看着心电图上忽然跳动的线型,对着正用双手抵着我心口边数边压的医生喊着,有了!有了!
我悠悠地睁开双眼,气若游丝地,用仅存的气力看着眼下事物,找寻着云郎的身影,左边...右...没有?!...。
靠近我身,正在把脉的是魏大夫,移过去些,站在眼前的是武陵、胭脂、慕米、印月,墨根、舞蝶...还有对着我坐在床边的,武夫人。一个个数着,就是不见云郎的身影。
云郎...我弱弱的,轻轻细细地唤着我的夫君的名。
叫了,叫了,派人快马去叫了。
云郎...
你要撑下去,云郎在路上了。开口说话的是武陵。
魏大夫放下把按着我的手,对着老夫人示意老夫人她借步说话。
十娘胭脂倏忽扑到榻旁,抓起我的手,贴到她脸边。
十娘,你不行这样!你要坚强,我,我还要跟你说好多好多话,还要唱好多好多小曲给你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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