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心答不出来。她生而为世间柱神，似乎没有想过缘由。

        麒麟却答：“诸天万界，道法千变。我所修之道，只为证万法万物皆可善终，辅弼心中不朽之上神，直至世界之终焉。”

        天枢亦答：“我所入之道，皆因心有执念，不入善门。为踏碎凌霄，修成大能，辩自身清浊，平一己之私，了却遗恨。”

        病心第一次听他们谈起，有些动容。

        金鳞应道：“有人入道为逍遥，有人入道为长生，有人入道为雪恨，有人入道为深情。无论想要锦衣玉食还是神仙眷侣，或是战绝八方还是摘星捉月，皆可入道。可自yu海陷落，九重天布德尚分三六九等，坐下诸仙清规森严，绝情断yu，视我妖族为洪水猛兽几番镇压。为何万般皆可入道，唯有那泥塑菩萨灭绝本yu者才可得道？”他说至此石，回头望了一眼赢鱼的方向，“这般道貌岸然的神仙，好没滋味，不做也罢。”

        原来如此。

        病心颇是唏嘘：“是yu海令你失望了。”

        金鳞摇头：“是我自己所选罢了，yu海……曾是世上妖族的希望。”他略是沉Y，周身金芒微微暗淡，少顷沉默，又道，“多谢三位道友送回赢鱼，不知三位道友要去何处。我们鲛族也好在这海境之上略送一程。”

        病心一拍额头：“正是此事！我三人所乘画卷法宝被赢鱼一尾击碎，如今在海境之上也无舟楫可行，正要去北漠才对。”

        金鳞颔首：“我鲛族有一舟子，可以借三位道友一用。”

        “什么舟？”

        “鲲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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