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裙摆在绣墩上坐下。
垂了垂眉眼,她面上的笑收起了些,辛枝忽而抬头,有些直白地问:“那个孩子,是怎么去的?”
那个不被她所Ai的,化身为她复仇工具的可怜婴孩,自她从昏迷中醒来时便得知,已经停止了呼x1。
在她记忆里,玄君是定会拼上全身之力保住他的。
所以,在她昏迷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周鹤亭又抬起茶壶,替她倒了一杯茶,举手之间袖摆滑落,露出的一双手皮r0U细腻,那是养尊处优的手,没有拿过兵器刀剑,也没C持过农具农活,所受过的最大的苦,也不过是提笔写字磨出的细茧。
然而这双手的主人面上带笑,毫无波澜地回答了她:“是我做的,我扼Si了他。”
就用这双只翻阅过圣贤之书的手。
辛枝有些复杂地看着他,她失血过多T寒畏冷,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巴掌大的雪白小脸裹在毛茸茸的领子里,有些弱不胜衣的可怜。
周鹤亭见气氛凝滞,失笑打趣:“这孩子,是你的私生子,我这个正夫看到他不生气吗?”
辛枝摇了摇头,视线直gg的:“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晕过去不久就有两尊神明在场战斗,若他躲藏在一边,又如何不被两位神明察觉?他这样果断狠辣的行径只能是因为……他早就知道她腹中的孩子由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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