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洛儿用那种他看不懂的,带着深意和苦涩的眼神看着他,轻轻咬唇,什么都不说。
给他颈后纹上龙形那一天,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起初乌叔盖并不知道那样的图腾与她有着什么渊源牵扯,只以为这是中原传说中的猛兽,是她对自己的祝福,很是高兴地去道谢。
而她就是用那样的表情,远远地站在自己的小院子里看着他:“对不起,这是我的祝福……也是我的私心,我太想解脱了,可我只有你……我的困局,不该变成你的枷锁……但我、我只有你……”
弱小的孤nV,面对着持续上百年的仇恨与诅咒,无力反抗,只有自己意外养大的孩子能作为自己的助力,所以,她只能依靠他,利用他,哪怕能尝试着挣扎一次也好。
乌叔盖看着她熟悉的美丽的脸,苦闷SHeNY1N出声,猛地低头去吻她。
——反正是梦,不是吗?本来就是他一厢情愿的情缠美梦。
在他长大成一个年轻人,无数次看着她在小院子里采摘草药、研磨浆果时,他就愣愣地想要靠近她。她在昏暗的松油灯下看着书,无意识地咬着唇时,他也会情不自禁地看着她柔软的唇瓣。她沐浴过后,衣襟半Sh贴在玲珑的脊背上在庭院里晾晒洗好的衣物时,他的眼神会下意识地在她线条玲珑的脊背上游走,微微透出衣衫的一点肤sE都会让他屏住呼x1。
——她利用他,而他垂涎她,这样不是刚好吗?
扯平了。
他肆意地咬着她柔软的嘴唇,尖利的犬齿咬破了她饱满的下唇,滴滴鲜红的血丝从她的颌角滚落,他舌尖游走着,一点点吞下肚去。
可能是在梦里吧?她的血竟也带着香甜的气息。
乌叔盖抬起头来,粗重喘息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