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话的进展很快,主要是这里空空如也,既没有茶水也没有华贵的椅子,没什么打发时间的累赘,两方很快就说到最关键的地方。
“我要怎么帮你呢?帮你做事之后,又要怎样才能拿到你允诺的财宝?”狐神问。
“很简单,我只需要你一滴血。”黑蛇温和地说,在面前的一人一狐都骤然警惕的时候又示弱地盘了下身T,将自己高高昂起的长颈放低许多,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被我的族人背叛时,我受了一些伤,神血和气息都消耗很大,在这里盘踞这么久,几乎没有神的气息……这点你应该也能发觉,我与你味道是不同的。要你的一滴血,也只是为了让我的身T重新接触到神明的气息,洗去那些血与土的脏W,毕竟我们神明可是不近鲜血的,不是吗?”
辛秘没有反应,似乎在沉思。
霍坚有点坐不住了,他知道辛秘曾经没有封锁神躯,在辛氏老宅里当一个真正的神明的时候,确实是厌弃鲜血的,倒不是恐惧,只是那种鲜红的sE泽会伤害她一样,让她由衷地不想靠近,只是变成凡人之后,神明的这种小毛病也消失了大半。
他也知道,在辛秘出面处理事务的时候,不该贸然cHa手的。
但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经验与警惕X让他在听到这个要求时,从脊椎一直到后脑,连着升起了难言的危机感,就好像有什么冰冷的刀刃悬挂在脑后,岌岌将落一般。
神明的血脉这种东西,是他这种从小流落荒野之人所不能理解的、玄奥的东西,他不知道神血有什么作用,象征着什么,但他能本能地感受到,“一滴神血”,绝对不只是简单的一滴YeT,可能还蕴藏着什么磅礴的危险。
他绷紧大腿的肌r0U,握着刀的手松了又紧,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醒辛秘,不想被黑蛇发现自己的动摇,又希望她能从自己的各种肢T反应里读出他的警惕。
好在,毛茸茸的狐狸爪子用力,刺破他的衣K,尖尖的爪子抓了抓他的皮肤,似是在示意他稍安勿躁。
她永远是理智而慎重的。
——这种松了一口气的感慨在心里出现的同时,蹲坐在他腿上的狐狸出了声。
“好啊。”
欧yAn浔回来的时候,敏锐地发觉到大厅里的气氛有点僵y。
他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遍自己站在地上的狐狸和垂着头跟在她身后的霍坚,在后者的脸上看到了遮掩不住的Y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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